体很好,不需要照顾的。”
“我那日见你屁股被打开了花,怎么不需要照顾,你现在需要大养。”左斐然神色十分正经,目光落在映月不怎么挺翘的臀部上面。
映月咬牙,娇俏的脸庞比晚霞还要红艳。她诺诺道:“我早就好了,不需要你照顾的。”
左斐然摇摇头,高深道:“这几年我和谢狸在一起学了些医术,多少还是懂一些的。你那处虽说结了疤,但那日杖责二十终究是伤了身体。你还是需要好生修养。”
映月听得似懂非懂,傻愣愣的上了床。睡了半响,她方才惊醒。她伸手点了烛火,光脚跑到左斐然身前。
左斐然依旧是先前那副老僧入定的姿势,只他双眸眯着显然方才他正进入梦乡。
映月动作过大,他极不情愿的睁开了双眼,“怎么了?还不睡。”
映月咬牙,问:“左公子,你怎么知道我那处已经结了疤的?”
“哦,我昨晚脱了你裤子查看了一番。”左斐然意识有些模糊,眯着眼睛慢悠悠道。
映月银牙紧咬,心中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