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梧桐,意有所指道:“当初是这位宫女对我说公主思慕赫连绍,劝我好好考虑莫要和公主一争高下。”
梧桐跪地,急道:“没有,公主我没说过此等胡话。”
“我亲耳所听,岂会有假!”谢狸转向皇后,恭敬道:“不知皇后可知前几日我同公主在御花园起了争执,这其中便有这宫女的功劳。此等奴仆,狐媚主上岂可留于身旁。”
若说方才青旋怀疑梧桐曾对谢狸说过胡话,此时心中却是冷笑。御花园的事她心中清楚不过,无非因着当年春药一事,谢狸记恨于心罢了。
此时她冷道:“你说什么便是什么了吗?梧桐是侍候我的人,她的事还是不要劳烦谢小姐多管了。”
皇后敛了眉目,瞧着一旁面色清冷的谢狸,又看向伏跪在地的梧桐,默了默道:“将梧桐打入浣衣局。”
“母后。”
“公主何必如此,梧桐这人你又了解多少。这次权当给她一个教训,她以后才不敢妄自尊大。”谢狸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