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狸心中惴惴,催促道:“怎么还不去?啊!……”
在谢狸的惊慌声中,尚弈右手朝她的脖颈处饶了一圈,铁链便紧紧的缠绕在她雪白而脆弱的脖颈之上。之人,他空着的左手,紧紧握住她作乱的双手。
在河水中嬉戏的大白狗听得谢狸的惊叫,只抬起狗头愣了会便又低头玩水去了。它还真应了谢狸的话,长着个狗脑子,没法思考复杂的东西。
谢狸脖颈被紧紧缠住,呼吸都有点不畅快了。
尚弈倚在她肩膀处,悠悠道:“你那狗长了个狗脑子,你也没多聪明。”
谢狸气的老脸通红,怒道:“格老子的!还不是想尿遁,你又有多聪明!”
尚弈用铁链敲了下她的头,直敲的她眼冒精光,才阴测测道:“我见不得你嘴说脏话,而且,我没想跑。”
他将谢狸绑在一颗大树上,然后走了几步,背对着她解决生理问题。
流水潺潺,声音清灵优乐。
谢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