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天子、骂阉竖、骂东林,意气飞扬。
而现在——赵掌柜扫了眼墙壁上悬挂的“莫谈国事”的牌子,不谈国事,茶楼还有存在的意义吗?
但无论如何,赵氏茶馆都要一代一代地传下去。
而在这条街上,只能有一个叫得上名号的茶楼。
边上,一个一脸流氓相的青年吊儿郎当地颠着腿,道:“爹,不就是个小破孩么,打断他一条腿,保准一年都没法出现。”
赵掌柜剜了儿子一眼,“你以为你是天王老子啊,想打断谁的腿,就打断谁的腿啊?我看我先打断你的腿比较省心。”
流氓青年赔笑道:“我这不是说着玩的么,哪能真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啊,那您说怎么办吧,我听着就是。”
赵掌柜沉吟了下,道:“你找人吓唬吓唬那孩子,小孩子胆小,没准就不敢来了。”
另一边,丝毫不知道有人要算计她的姜妍正兴奋地坐在柜台后数钱,足足有一百五十文,说明卖出了十五副对联,除去买红纸的成本,忽略所费笔墨和人力,净赚一百文,这果然是个好生意。
可惜的是今天她辛辛苦苦地说书,都说哑了嗓子,才得五文钱的打赏。
说书果然不是一个可以长久经营的事业。
姜妍给铁蛋数出二十文,算作工钱。
铁蛋接过沉甸甸的二十枚铜钱,眼睛都湿润了,“我知道我不值这么多工钱,可我有小花和小虎要养,就先收了你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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