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斯巴达了。
我被徐朝雨带回座位上,坐在我对面的顾平林正和传说中的博导聊一些一般人听不懂的东西。
顾平林侧着头,所以我可以很清楚地看见他这侧脖子上的红晕,此晕晕得还很深沉,很性感,显而易见啃的时候我是下了死力气的。
此时我特别想找个抹布过来给他擦洗一番,同时我还特别怀疑顾平林买围巾的眼光,丫的,连个吻痕都遮不住,不要戴好了。
“来,姜小白,给你介绍一下我家元老师,元琛,本人的未婚夫,不出意外的话不久之后你将要为我们包上一份大大的红包。这是姜小白,就我经常跟你说的人有点傻但命特好的那个。” 徐朝雨敲敲酒杯,给我们作介绍道。
听到徐朝雨的话后,元老师还不好意思地对我笑了笑,我要不是冲着这份不好意思,我早就泼徐朝雨茶水了。
元老师和顾平林都是话不多的人,但顾平林是那种“你是谁不要跟老子说话”的话不多,而元老师是人本身就比较腼腆。
要不是根据曾枝枝的可靠消息,我还真难想象就是这么个腼腆的江苏男人和他妈死扛了十多年不肯找女人成家,因此在他和徐朝雨定下关系后,人老太太就一边嘀咕着“老牛吃嫩草这种好事儿怎么就让咱家给撞上了呢?”,一边笑开了花。
中秋节的那会儿,疼儿媳的老太太得了几只肥蟹,直接就拎着螃蟹上了北京,让徐朝雨好好地尝了个鲜。
你说这么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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