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灯,只有门外些许的亮光照射进来,但很快的这一点光亮也不见了,因为顾平林探身上来,将我压在身下拥吻,就将我眼前原有的一切覆盖得一干二净。
我只能依稀分辨他在昏暗中模糊的眉眼,还有,耳边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声。
顾平林家的床真的是过分柔软了,我陷入如中早已头晕目眩。
顾平林开始亲吻我的脸庞,耳朵,然后是脖颈. . . . . .再然后,他的嘴唇停留在我的脖颈最上方,那里藏着一条像是蜈蚣一样丑陋的伤疤,我听见他声音沙哑地问我:“这个疤是哪儿来的?”
他的嘴唇轻轻颤动,我的脖子就很痒。
这个时候还有兴致问我脖子上的疤是哪儿来的,我觉得顾平林也是蛮奇特的。
我侧头躺着,终于呼吸到了一口新鲜空气,可是昏暗的视线让整个世界都变得沉重了,我闭着眼睛,似乎连开口说话的力气也没有。
最后我声如蚊呐地呢喃道:“手术. . . . . .”
“什么手术,你什么时候做的手术?”
很可惜,他的问题我没能够回答,因为我已经彻底坠入了黑暗中。
头痛欲裂,我忍不住嘤咛一声,刚想伸展一下拳脚却发现自己仿佛被钢铁缚住,动弹不得。
我慢慢地睁开眼睛,从窗外宣泄进来的阳光明亮刺眼,我缓了好一会儿才适应了眼前的一切,可是那窗户不是我家的窗户,这天花板也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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