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毫无人气的模样。
我这时真是被吓得不轻,脸色自然也没好到哪儿去,所以我以没指望顾平林能给我几个好脸色。
这异国他乡同胞相见那也是不容易,好歹都是要互相问候一下,友爱一下的,但显然顾平林不是这么想的,估计当年和我的一段交往已经够给他跌份儿的啦,所以多年后他当然不会再做那些自降身份的事儿,于是他毫不含糊地走了。
他一走之后,我才想起来伯爵私底下给我八卦的事,原来顾平林当年考上了北大的考古系,现在一边留校深造一边在故宫博物院任职,干的就跟那纪录片《我在故宫修文物》差不多的事儿,貌似早就立志于一生拿个小铲子挖挖坑了,现如今可是一学者型人物呢。
说真的,当时听完后我有点懵,因为伯爵不说我还真看不出来. . . . . .
而且不是说我面试后的第二天他就该回国了吗,为什么还在这儿
我看顾平林尽搁这中国馆内晃荡了,未免尴尬,我立马就溜去隔壁馆瞎转悠去了。
逃避不是个好习惯,但有的时候它的确该有。
隔壁馆里罗列着毕加索的许多画作,我想大师就是大师,我这个凡人的脑子干看着还真是理解不了。
我正瞎转悠接受艺术的熏陶呢,不经意间就看见了一幅画,鉴于这是少数几幅比较重写实而我也能看得懂的,便在前面多停留了一会儿。
旁边不时有人停下又走开,从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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