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座岛只有南端是礁岩浅水滩,另几端水深且无鳗草和砂砾。鱼们又不傻,有适合产卵的南端谁还会扎别处?我又何必白白浪费时间呢?”
“……好吧。”望着桑湉远远投出的饵,戴维又问道:“那你之前来过此处么?又为何到这儿后,你想都不想就决定用Rubber Jig?”
……他还真是执着啊。桑湉默默腹诽道。可每个人都有不想说的秘密,她也不例外。
右手迅速回轮,桑湉左手托起Rubber Jig,态度很配合地冲镜头晃了晃:“初赛第一天,我曾途经过此地——这里临崖,水浊,背光,若有鲈鱼来产卵,用颜色鲜艳的粗胶丝Rubber Jig,应该会有效。”
“咻”地再一次投饵,桑湉语调似笑非笑:“其实成熟的钓手只一眼,就能根据水情迅速判断出——该用什么饵作钓。”
这话可谓是相当的臭屁。戴维几乎能预见到晚间视频上传后,一众钓手们斑斓的面色。
然而有什么办法呢?牛叉人自有牛叉的本领!不过几分钟,第二条鱼咬口。
一上午,桑湉共钓获大小鲈鱼二十七尾,总重112.44磅。
这成绩,即便小早川发力重夺第一名,桑湉在分站排名赛拿下亚军也是妥妥滴。
钓到后来,桑湉不耐烦:“太没挑战性了。”她跟戴维吐槽。
戴维试探着问:“那你的意思是……?”
“走吧。不钓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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