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让人维持长久的恨意。暗暗叹口气,范晓光认命地剥了一颗巧克力。
就着范晓光手,苍海连吃了三颗巧克力。尔后嘬了嘬唇,意思是再来一支烟。
从早上六点开始出钓,到现在近十个小时了,过程中苍海饭没吃一口,水没喝一滴,烟没吸一支,早就憋坏了。
第三支烟吸上,苍海这才彻底缓下来。“你也吃点垫垫肚。”他告诉范晓光。
“不了。等下回去一起吃。”
苍海也不再让,慢条斯理抽着烟,一会儿忽然笑,“操,想尿尿!”
言罢他果然停下路亚艇,利落鱼跃到甲板上,防水加厚钓鱼裤拉链划下来,他丝毫没有回避范晓光,就那么对着烟波浩渺的湖面,放起水。
“你不尿?”惬意地吹了声口哨,苍海问范晓光。
范晓光尴尬地摇摇头。
“回程就要半小时,上岸后还得称渔获,到时憋出膀|胱炎,你可别赖谁。”
苍海这泡尿,长得有点不像话,脆亮击水声由初时的湍急渐渐至悠缓,勾起范晓光竭力压制的尿意。
咬咬牙,范晓光猛地弹起身,背对苍海面向另一侧湖面。
苍海哈哈大笑着,“这才对。男人嘛。”
舒服地抖了抖,苍海边拉裤链边嗤笑,“我哥到底瞧上你哪儿了?非让你跟来。又这么放不开。这一路你都不跟大家伙一起上厕所。这一天把你憋坏了吧?难道你以前不上公厕的?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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