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就当送给他作为谢礼了。”
唐烨面如沉水:“帕子岂能随便送?你可知女子给男子送帕子是何意?”
唐昭昭:“。”
她当然知道,手帕就是送给淮策做定情信物的嘛。
但她不敢说。
唐烨觉得这样一点一点的套问,不是在折磨唐昭昭,而是在折磨他。
跟钝刀割肉一样,不如快刀一下来的痛快。
唐烨也不同唐昭昭绕弯子了,“糖糖,你实话告诉哥哥。”
他沉声问道:“你和国师之间,是不是发生了哥哥不知道的事?”
唐昭昭沉默片刻,继而郑重地抬起头来。
对上唐昭昭的目光,唐烨修长的手指骤然收紧。
下一瞬,少女的声音传到他的耳朵里来。
“我同淮策……我们两情相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