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母亲告个罪才好。”
崔翊一笑,拱手道:“夫人这是体人意,如何来的告罪一说?况世伯一事家父也不过秉公审理,没出甚么大力,倒惭愧了。”
崔翊这人说话总是自带着一番坦坦然的气度,让人感到十分舒服,邓环娘见这几回,倒真打心底里觉着这孩子不赖。
四老爷闻言便呵呵笑了两声,便又瞄着崔翊说:“只是听闻那刘廷当堂自尽了,‘贪墨’一事恐还得耽搁几日。”
崔翊喝了口茶,嘴角仍带着丝笑:
“晚辈今日出来时家父还未回府,平日也不大与我谈论这些事,因而实说我此刻尚不及世叔清楚。若单就晚辈自己的看法,那刘大人自尽,原因不外有二,其一是唯恐此事经不住大理寺再审,遂先绝了自己的路,叫人无从下手;其二,刘廷……是颗弃子。但不论哪一样,于世伯都是有利,大理寺查清了便有公论。当然这都是晚辈一人的浅见,随随之言,各位见笑。
今日前来是因家母前些天听闻伯母和世妹来了京里,本应早早来请的,但有事耽搁了,直到今儿才上门,还请伯母和世妹莫要见怪,过几日伯母身子好些了,还请带着二郎、四郎并世妹千万到家里坐坐。前几日煜哥哥和嫂嫂也是打清河来过信的,母亲说上一回在燕州匆匆一见没得好好亲近,此次伯母定得赏脸才好。”
他这一番话说完,未有半句话牵涉到自己父亲和崔家,但众人的神情却都轻松下来。
崔翊话里虽说崔夫人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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