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也被人家当彩头赢了去。
许令杰眨着大眼:“怎么回事,不是说那郑小七手里都没花可比了吗?怎么能又输了?”
小丫鬟抬臂一指水边随处可见的一丛丛菖蒲花,道:“这花张家小姐也送与了郑姑娘。”
许令杰怒了:“那水草似的菖蒲怎能比得上我琼玉般的玉蕊?!”
小丫鬟吸了口气,尽量将郑明玥的原话学来:
“郑七姑娘说‘你有白玉蕊,我有绿菖蒲。世人多认为白玉蕊名贵,而绿菖蒲低微,为何?那是因白玉蕊难得,而绿菖蒲常有。可白玉蕊为何又难得呢?那是因为这花极其....娇气!土质不对不能活、土太松或太紧活不长,肥多或肥少易枯死,风吹雨淋又受不得......其难养程度真堪比女子与小人!当可说要风骨没风骨,要高洁没高洁,不过是以色迷人眼,是以,此花之贵不过是那些.....爱自虐的人吹捧而已。
而菖蒲花呢生于弱水之滨,享风吹、日晒、雨淋,却丝毫不挡其花开灿烂,即便是寒冬也无需特殊养护,只要清理其枯叶即可。
此时节你放眼望去其碧叶葱茏、挺水临石、花香浓郁,四色嫣然,不若玉蕊只有单一的白色。且其根似白玉可入药,碧叶似剑可斩千邪!正值端阳,难道许姐姐的窗前没有挂着可驱凶辟邪的菖蒲么?
——因而,论香、论色、论品性,都当是菖蒲更胜一筹。’
郑七姑娘大概.....就是这么说的了,她一说完,几位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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