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把嘴边的“贼”字又慢慢吞了回去。
她瞧着那人的侧脸出神——这蒙面人和把她抓走的那马贼不同,单从半张面孔就已能看出他气宇非凡,绝非马贼那等亡命之徒。
她心里有了答案,却不敢去信,更不敢开口。
唯有无限的空寂,在二人身边逐渐蔓延生长,将她那被掐的青紫的喉咙紧紧锁住,不得轻易呼吸。顾念不知自己昏迷了多久,但她喉咙已经干哑发疼,只得又抬眼看了眼那人,委屈地轻道:“渴……”
可那人却理都不理她一下,只是继续阖眼假寐。
她想起男子刚刚在自己耳边的叮嘱,试探地敲了敲冰冷坚硬的地板,那人才稍稍抬了眼,默默等着她进一步的动作。
顾念只得委曲求全,用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喉咙,又点了点干裂的嘴唇。
男子显然看懂了她那即兴的手语,眉眼一弯,从腰上取下一个水袋丢给了她。那动作利落自然,显然是很熟悉这套装束了。
顾念拾起水袋,自嘲地笑了笑——他既然会出现在这里,自然会十分熟悉这马贼的装束了。
她心烦意乱,举起皮质的水袋就往自己嘴里灌去,在男子那冰冷的眼神下,足足喝了大半袋水,总算是润了她干哑的喉咙。
顾念默默扣上水袋上的木塞,也不还他,随意地就丢在了一旁。
毕竟如今她双腿被缚,受制于人,除了这样幼稚的赌气外,便什么也做到了。
半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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