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舒不仅长得不可怕,反而还灵秀娇美,前提是她不开口说话。
“那你干嘛一副老鼠见到猫的架势,堂堂顾家大公子,就这点胆量?”
顾浚瘫着的脸又是一黑,略犹豫了一下,还是道:“我并非是惧怕师父,只是师伯出了这种事……”
后面的话虽然没说出口,但意思显而易见——叶舒正是悲痛的时候,如今这副模样,怕不也是强颜欢笑?
叶舒勾了勾唇角:“我还倒是什么,师兄的寿元原就要到头了,不过是略早略晚的区别。我只是练气期的修为,自然不能施展神通助他转世。天道有常,不能得脱轮回,便免不了这一场死别,有什么好挂碍的。”
顾浚没曾想她如此洒脱,倒是有些意外。
谁知叶舒转而又道:“这些,都特么是屁话!”
“漂亮话谁不会说,真轮到自己头上,有几个不在意的。我叶舒不过是个连基都没筑的小修士,没那么高尚的觉悟。观澜派那个姓鲁的逼死了师兄,这口气,我绝咽不下去!”她似笑非笑地望着顾浚,“好徒儿,你待如何?”
顾浚冷冷道:“师伯曾救我性命,他惨遭横死,我自然不会无动于衷。”
“那咱们现在一没钱二没势,不仅打不过人家,连观澜派的山门都进不去,拿什么报仇?”
“尚存有用之身,只待他日雪仇!”
“好!”叶舒抚掌大笑,“是了,这便是我的想法。咱们既已下定决定,又何必整日哭哭啼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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