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
北京第一制药厂,家属院儿;一个十来平米的小房间里。韩月月挣开了眼睛,撑着酸疼的身体,从吱吱呀呀的床上坐了起来。
看着眼前:刷着白灰的墙、天花板上吊着一个老式的电灯、靠着墙立着的掉了漆的衣柜、窗户旁边一张有几道划痕的书桌;书桌上还放了一堆书,韩月月懵逼的坐着好一会儿。
揉了揉昏沉的脑袋,韩月月正准备站起来。突然脑袋一疼,各式各样的画面从脑袋里钻了出来。看完脑袋里面小韩月的记忆,韩月月突然站起来,走到书桌前,拿起一个老式的塑料壳的小镜子看着里面:一个脸色苍白憔悴,带着点婴儿肥的小姑娘,留着短短的学生头,头发黑亮柔顺;弯弯的眉;大大的杏眼,带着点儿黑眼圈儿;挺翘的鼻子;苍白没有血色的樱桃小嘴儿。
“还好,还好,虽然挺憔悴、还没长开但能看得出来是个小美人。五官都不错,皮肤也可真细腻,比上辈子自己精心保养的都还好。”韩月月松了口气自言自语的说。
把女人最重要的容貌问题关心了一遍。韩月月才放心地坐在书桌前认真的回想韩小月的记忆,整理了下家庭成员。父亲这边儿都是工人家庭,韩爷爷解放前就在制药厂干活儿,那时候制药厂还是大药商成家的。后来制药厂收归国有,爷爷奶奶干了一辈子都退休了,韩爷爷就给两个儿子都分了家,然后跟着大伯韩友全过。
大伯没什么出息,靠着爷爷关系在车间当个小组长,娶了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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