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晴离开校长室的时候,她垮着肩膀,像一棵脱了水的小白菜一样,整个人都蔫蔫的。
现在离期中考试只有一个多月的时候,要想让祁天每一科都拿到及格的成绩,怎么看都不可能。
王校长却十分惬意,他慢条斯理地喝完了一杯茶,然后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老祁啊,那件事我办妥了。为了帮你,我违背了自己的良心,现在我这心里可真难受啊……这样吧,我也没啥要求,你把你那枝明朝万历年间的竹刻花卉纹毛笔送过来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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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最后一节课是数学课,数学老师刚宣布下课,班主任陈老师就出现在课室门口。
经同学们再三强烈要求,陈老师终于答应跟班里其他班一样实行自由换座位。
课室内一阵喧嚣,好些同学同时起身,直奔自己的目的地,他们私底下早就谈好了。
陈老师粗粗看了一遍,发现调换后的座位勉强可以接受,便道:“好了,同学们既然已经按自己的意愿换了位置,那么在新的学期大家就要……嗯?初晴同学,你也要换座位吗?”
全班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第一排,只见学习委员初晴拿着自己的书包站起来,慢慢转身,往教室后排走去。
但她脸上的表情……怎么有点像一个因为包办婚姻而被迫嫁人的小媳妇?
最后一排只有一张课桌,两个座位,缀在第一组的后面,像个突出的小尾巴。
座位上坐着祁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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