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只穿了萧则琰的一件中衣,全身还酸痛不已。又被他两只胳膊压在他坚硬的胸前,炽热的呼吸若有若无喷拂在她敏感的后颈处,又痒又热。臀部下面是他两条肌肉结实的长腿,因北胤地处严寒的东北,萧则琰又常年习武,对寒冷的忍受度相当高,即使是江南的腊月,也只穿了一件袍服。隔着凝月身上这件单薄的中衣,热量一阵阵地从他身上传来,这种亲密又羞人的姿势让凝月一动不动,只是低垂着头,看着面前的饭食。
“怎得不吃?不合心思?”想来是底子好又年纪小,即使是生病了养一晚上又恢复了勃勃的生命力。这十分娇美的小人儿仙肌胜雪,鬓发如云,柔弱无骨地偎依在他怀里,让萧则琰此刻心情大好。
一只手抬起要来摸她的脸,她往旁边一闪,脸颊却擦过了他的薄唇,惹来他低低的笑。
“啊,原是本王忘了,你的手上还敷着冻疮膏。罢了,本王伺候你吃。”这会他又自称本王了。
“我一亡国之人,怎敢劳动王爷大驾,我当不起。”凝月不软不硬地回他,只盼着他赶紧地放开她。打也打不过,骂他,他只当她是在与他调笑。连国家都亡在他的手里,她现在任他再怎么揉搓折磨,怕也没甚人能来救她。
凝月又想起昨晚他说的那个可怕的旨意,越想越觉得自己前路凶险可怖,泪意便又要涌了出来。
“娇娇,你不用我,你怎么吃?”萧则琰伸出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握着她两只包扎严实的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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