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失去修为,境界仍在,于是道:“小施主,可为师。”这是他今日对梁靖第二次说出可为师,说罢他欲言又止,纠结片刻才道:“慧极必伤。”
程若潇若有所思看着梁靖,心中暗道,我这师侄虽然顽劣跳脱,但无论性情、悟性、根骨,都世所罕见,十岁便将阴阳诀练至大成境界,又怎是寻常孩子。净若大师果然是高僧,短短时间便已看透。哎,只可惜,梁靖的命,苦了些。
玄悲蹲在净若身前,憨头憨脑听了半天,开口道:“梁靖,你很好。多住几天吧。”
程若潇琢磨片刻,道:“多住几日也好,等净若大师身子没事,我们再离开。”随后他师叔侄二人随寺中僧人安顿下来。
玄悲站在净若屋内,看着他从柜中掏出三床厚厚的棉被,自己钻进去,露出他那颗幽蓝如冰的美人脑袋,道:“玄悲师祖,还有事吩咐么?”
玄悲道:“别插嘴,老子在想事情。”
净若当即闭口不言。
玄悲是在想事情,可是在想什么,他自己也不清楚。他只觉得,隐隐间脑海内有一片金光,他想让净若看见这片金光。所以肉呼呼的玄悲蹲在原地发愣,足有两炷香时间,才开口道:“净若,你刚才说救了梁靖,修出了舍得心,是你的功德无量。”
净若道:“是哒。”
玄悲喃喃道:“舍去一身修为,得功德无量。”
净若听他这句话,性子冲淡平和的他,此时却忽然一愣,仿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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