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儿自陇西带回一个疯疯傻傻的女子,想必正是眼前这位:“虽与他无十分关系,但也难逃督严不力之责,你既是主谋,该陪着你的主子同甘共苦才对”
烛心挠挠头上胡乱挽着的发髻,因她连累陇西王,临华殿的宫人便都视她如瘟疫,再没有人帮她梳宫髻:“同甘可以考虑,共苦就免了吧,我也是受害者,现在他被□□了,只怕我一生都要困在这里了”
仁熙帝还想问些什么,却止不住的一阵咳嗽,辛夷急忙搀扶住他,与烛心颔首告辞。
晚间的时候,皇帝身边的内监到临华殿传了一道口谕,第二天烛心就被发配到了静思轩。
烛心背着包袱推开厚重斑驳的木门,映入眼帘的是一片颓败:枯死的花木,衰黄的野草,堂前还遗留着紫燕唾筑的窝,虽是正值隆冬,别的宫殿却暖如温室各色花卉更新不断,这静思轩真是名符其实的“冷宫”。
穿过积满枯叶的院子,烛心站在正屋门口,只觉得阴冷的霉气让人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烛心探着身子轻声叫道:“鸿烈?”见屋内空旷无人,摆设简陋,又叫道:“王爷?”
寻觅不到人,心中又着实气恼,托着下巴坐在堂前的台阶上生闷气。
临华殿那么多宫女为什么偏偏是她?就算她是罪魁祸首,报应也来的太快了点吧。
耳边响起踩踏落叶的吱吱声,鸿烈在烛心身边坐下:“你来了?”倒像是老友重逢般熟络不见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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