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上的一朝天子只是面带浅笑听着各方贺语,已过天命之年,浑然天成的气度却丝毫不减,偶尔几声低咳,一旁端坐的萧妃更是亲力亲为侍候殷勤。
金銮阶下,其乐融融中隐隐透着几分肃杀。
朝臣之中窃窃私语,毕竟太子废黜十年今朝第一次回帝都,这些年陛下精神愈发不济,于是众人揣度皇帝圣召陇西王回宫是否跟大统之位有关?但见自宴会开始陛下对这个儿子的态度都是淡淡的,似乎更倾向于三皇子寒濯。
父子十年未见,此番相见亲情凉薄,一时间猜疑揣度私语不绝,朝臣之中纵使有心支持四皇子鸿烈却又忌惮萧氏一党。陛下子嗣单薄,大皇子二皇子早殇,这大统之位势必将在三皇子与四皇子之中抉出,众臣本以为三皇子被立为太子是迟早的事,可这当年的废太子如今的陇西王突然回宫,事情似乎大有峰回路转之势,再看两兄弟之间觥筹交错杯盏相迎,似乎并无嫌隙。
寒濯的正宫夫人乃是当朝丞相的长女程茹敏,仗着其父亲与夫君的势力威望,在宫中飞扬跋扈,无人敢惹。按理说皇子成年娶妻自有分封的府邸,只是如今情势所逼,萧妃硬是求着皇帝让三皇子留在了宫中。
这敏夫人愈发不把众人放在眼里,竟然肆无忌惮的讥讽王妃长宁:“父皇寿宴过后王妃只怕要随王爷同回陇西了,当年是陛下怜惜王妃年幼,如今只怕再没有留在宫中的道理,素闻陇西贫瘠苦寒,王妃娇娇弱弱的可如何是好?”说完半掩桃花面,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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