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他后来知道她喜欢的仅仅只是他的外表,而不是他这个人,也让他很是心满意足。
她是喜欢我的,喜欢我的,哪怕只喜欢我一点点,也是喜欢我的。
幸福来得太突然,让他头脑混沌。
然而奢望毕竟是奢望,所谓的奢侈,是不可能轻易获得。
在还没得及品尝幸福之前,“断袖”就将他击入深渊。
她拒绝他,清楚明显的拒绝他,以言语,以实际。
宁愿一个人出半年多的大远门,一个人在外风吹雨打日晒雪霜,也不愿意与他回家。
做什么都行,就是不做夫妻。
陆植闷闷的在屋子里,本想枯坐一整天,却鬼使神差的走到了书桌前,在自己什么也不知道的情况下,纸上出现了两条横线。
他是识字的,他认得那两条横线念作一一。
卫一一的一一。
如果他不是个哑巴,他可以唤她的名字吧。一一。听起来像是小鸟依人的“依依”,也像是秋水伊人的“伊伊”。
只怕世上再没有一个名字能比“一一”还要动听美丽了。
心念一起,就是开匣泄洪。
一一,我不是断袖,你回家好吗?
你回家了以后就辞工好吗?别再当远途镖师了,我可以养你的。
一一,你回来好吗?
一一,我很想你。
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陆植不知道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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