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
糜大明这才转过身对着书瑜说,“我记得喝过这种酒,那种熏木头的味道,但这瓶柔和,该是二十年左右的酒了。真正男人喝的酒,”他抬眼看见殷彩虹瞪大了眼睛听,“也是女汉子喝的。”
彩虹大笑起来,从箫宏杯子里抿了一小口,“这个不辣,好喝。”
“反正洋东西你都,”箫宏瞥见彩虹撅起了嘴,知趣的闭了嘴。
彩虹杵了他两下,箫宏只好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几个人聊着酒,吃着猪耳朵小龙虾,只有书瑜拒绝碰那苏威,闷闷的喝了半瓶茅台。
吃完饭,半夜一点多了,二环上没多少车,书瑜有那么十几秒钟狠踹了油门,虽然没开到三百迈,也有一百了,爽了一把。糜大明一直沉默,这时捋了捋吹乱的头发,“这款宾利敞篷是绝版了。”
“只能说转手给我那朋友没眼光,他什么都是新的,没一样东西是超过两年的。”
“哈哈哈,我喜欢老东西,越老越好。”
书瑜斜了他一眼,“记起你住在哪儿了?”
大明摇摇头,“我只记起我叫糜大明。”
“记得你一直在城里?还是在外地?”
“小葛,叫你书瑜行吗?”
“行,大家都叫我书瑜。”
“你是好人。”
“我和小明是朋友,他这个忙,我还是要帮的。”
“我到底是陌生人,连我都不知道我是谁。”
分卷阅读4(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