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撇嘴,“许三头那个墙头草,这会儿该是巴巴地喊着奶,要饺子吃!”
沈芸这才想起,她还有另外一个儿子许三头,俩人在家里头碰面了好几次,谁也没喊谁,这就相当奇妙了。“许三头是墙头草?”
许二头认真地点头,“嗯,他从小跟着奶的,想着跟我们玩了,就一口一个哥,想吃的时候,就一口一个奶去了。墙头草!”听得出来,许二头对许三头很是不屑。
沈芸的点头,“那就没有许三头的棉袄。”方正俩个儿子也够多了,沈芸可不觉得自己重活一世,是来养儿子的,她可是要做大佬的人!养儿子,那只是偶尔发发善心,顺便的。
“咱们家有没有粮票布料工业票?”沈芸开口问道。
俩儿子摇头。
“那其他的票呢?”沈芸仍然不死心地问道。
许二头翻了一个白眼,“别找了,咱家连一块钱都没有!爸私下给你的东西,你都给了奶了!”
沈芸懵了,“我该不是傻子吧?”
许二头毫不犹豫地点头。
许大头也虽然心里也是这么想的,但是看到他妈恨不得抹脖子,出声宽慰道:“也不是很傻的,就一点点。”
“瞎说什么大实话,赶紧捂好被子,要是发烧了,我可一分钱也拿不出来。”
沈芸依着记忆在屋子里翻箱倒柜,只找到了许老三放在木箱子角落里的一件旧棉袄。沈芸抖了抖旧棉袄,又在许大头兄弟俩的身上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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