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就是个妾,在正牌娘子面前一辈子低一头!”
最后一群人讨论半天,“大户人家纳妾”的猜测得到所有人支持,纷纷是又嫉妒,又得意。
嫉妒于她能吃香喝辣,得意于她们是妻而她是妾。
正说地热火朝天,忽然,隔壁门打开,那媒婆的声音传来。
“姑娘!您真不再仔细想想?人家那么好的条件,你错过这村儿可就没这店了!”
回应媒婆的,是“咣当”一声巨响,媒婆退地慢,差点没被撞鼻子。
几个嗑瓜子碎嘴的女人眼睛锃亮,立马揣着瓜子围上那媒婆。
“大娘,这是咋了?”郑大娘子凑上去问,然而看着那原封不动被扔出来的箱笼,心里却已经有了些谱。
被粗鲁地赶出门,那媒婆心里正窝火呢,一听人问,登时忿忿地抱怨起来。
“……这小娘子眼光也忒高!街上那铁匠你们知道吧?你们说说,人铁匠哪里不好了?要人有人要钱有钱的,那么好一后生,配她一个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