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节食伤了身体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其实这也是一种病症,且多是心理上的,您多开导开导她,多夸夸她,最要紧的是将她的心态扭转过来。”
方朝清点点头:“多谢甄姑娘提醒,之前也有大夫这样说过,只是迟迟治不好,我便有些急了。”
甄珠安慰道:“放心,令夫人有您这么关心爱护她,必会早日康复。”
方朝清笑得有些勉强,轻声道:“夫人……于我有大恩。”
甄珠没料到会听到这个答案,虽然有些好奇想八卦,但方朝清显然不欲再说了,看着天色,道:“天色不早了,甄姑娘快回去吧,再晚了不安全。”
说罢就叫那伙计收拾了东西送甄珠。
甄珠也就放下好奇心思,跟方朝清告辞,随着那伙计一起回柳树胡同去了。
方朝清在悦心堂门前站着,看着甄珠的背影,她裙角的印花随着走动若隐若现,衬着那缥碧的底色,便如碧湖之上漂浮的白花。
直到那碧湖白花渐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