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威不再,他便手提着陌刀,一个营帐一个营帐地找过去。
他杀顺了手,没有人被他杀的士兵看修罗一般看着他,却不敢上前阻拦他。
摇曳的灯灭了一盏又一盏,宫七小心翼翼提醒他:“世子爷,人杀完了。”
他哦了一声,就着血水洗了一把脸,随手把陌刀插在一旁。
夜里的寒风冷冽,他漠然出声:“还有不服我秦止戈者,出列。”
什么守灵,什么规矩,在朝不保夕的战场上根本无从谈起。
秦钧道:“一月内,我要她抵达京都。”
宫七迟疑道:“怕是不妥。”
“杜姑娘身边有位孕妇,即将临盆,怕是经不起路程颠簸。”
孕妇?
秦钧眉头动了动,放下了信纸,道:“两月。”
宫七迅速盘算了一下,柳氏这几日便要临盆,一月的休养时间,一月的返回京都路程,足够了。
侯府马车颇为宽敞,不会遭太多罪,反倒是若一直在颍水,那才是真正的受罪。
荤腥不能沾,营养便跟不上,灵棚的居住条件又不好...
宫七当即道:“属下这便去安排。”
.......
这日阳光正好,柳姨娘在稳婆与大夫的照料下,诞下了一个男婴。
得知自己生的是男孩后,柳姨娘喜极而涕,喃喃道:“日子总算有盼头了。”
杜云彤从稳婆怀里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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