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回来找她时仿佛遇到了什么好事一般,心情好得像受了刺激,直接摘掉了手套,用手抓起冰冷的雪团成球,加入了打雪仗的行列。
那时候,文棋就知道在林寂离开时一定发生了什么。但林寂不说,她也不知道该如何问。林寂没有变,只是一扫最近一段时间的沉默寡言,恢复了往日的开朗,即便开朗得有些过分、有些刻意。
林寂走出一段距离,发现文棋并没有跟上,她停下脚步,恨铁不成钢地望着文棋,喊:“快走啊!你在这里赖上十年,人家也不会退你机票钱的!”
声音传过来,周围好事者纷纷行注目礼。
文棋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她飞快地追上来,毫不客气地拍了林寂一巴掌:“你发疯了啊?没发现大家都像看疯子一样看我?”
“你别误会。”林寂笑嘻嘻的,“他们只是把你当傻子,离疯子还有点距离。”
林寂爱说冷笑话,尤其喜欢玩文字游戏。文棋一时没明白,但也知道不是什么好话,疑惑地瞪她。就听林寂悠悠开口:“智商不够啊……天才与疯子只有一线之隔,而你与疯子隔着一个东非大裂谷。”说完拉着行李箱逃之夭夭,撒欢一样横冲直撞,全无章法,几次撞到行人,迅速道歉,马上离开。
是的,林寂状态不对。文棋看着她远去的背影,越发肯定。
当林寂下了出租车,文棋立马拨通了言聆风的电话。
如她所料,听完文棋的描述,言聆风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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