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咖啡就是有这点好,苦涩醇厚得让人只想埋头于这一件事,心里堵着千头万绪也没心情理会。杯子是她从田子坊的一个小店里淘来的,陶瓷杯,纹理粗糙,带着原始的气息——她喜欢一切复古的东西。
林树盯着她,不追问,也不打算放弃。
文棋见状想缓和气氛,转移话题道:“我推荐一家新发现的咖……啡……其实也不怎么好喝……”说到后面看到林树瞥了一眼自己,她迅速偃旗息鼓,什么姐妹情谊都不及保命重要。
咖啡终于见了底,林寂不得不回归现实,面对终将要面对的难题。她放下杯子,说:“是。为了更真实地还原一个精神病、一个单相思的偏执狂,我装病去找了心理医生,希望能从对方那里获取第一手的专业资料。”
“你知道有种方式叫作采访吗?”林树问。
“知道。”
“那你装病看医生是几个意思?”林树继续问,“你知道人一旦钻了牛角尖,就容易越走越远,最后没病也有病了吗?”林树是有案例支撑这一观点的,但他没马上就说,他想听一听这个想法总是天马行空的妹妹的说辞。
“我……”林寂顿了顿,“我觉得哪怕是同样的一种病,落实到不同的人身上,由于每个人的生长环境、教育水平、价值观、阅历有所不同,所呈现出来的症状也会不尽相同。在不考虑泄露病人隐私是否道德的前提下,我可以从医生那里获取我想要的专业知识甚至各种案例,但那是别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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