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第二次来到了长安,满腔狭义之心的李白仗剑直闯大明宫,质问女帝讨要征伐的理由,一夜之间长安色变,那禁忌的一夜之后,他全身而退再度离开,声名更显,无数人猜测着那绝密的一夜究竟发生了什么,然而李白永远也忘不了,那一天——
即使被长剑所指,气势丝毫不为所动的女帝几乎用睥睨的眼神看着激愤的他,金红的长袖一甩,“都退下吧。”
被御林军密密麻麻的弓箭所指的剑客立在阶前五步远,带头的将军面带忧色的喊着“陛下!”
“无妨,退下吧。”女帝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冷静也不容反驳。
军队如潮水般退去,甲衣的将领退去前用不甘的目光怒视着李白,却还是恭敬的退去。
不待李白开口多问,女帝斜向下的眼神直视着他,不带感情的声音冷冷响起:“永徽四年,西域十四国联军犯我大唐边境,一路烧杀抢掠,至使长城以北19个县镇,千里赤土,哀鸿遍野,所在之地居民若不能逃,尽被蹂躏,轻者沦为奴隶任人驱使,重则凌虐致死,首级割下尸首悬于野为之取乐。”
“永淳二年,先帝身死,北夷帅四万部众与西域联军共犯我长城边境,掠我大唐子民,犯我边境毁我城都,朕初登位,局势尚不稳,若非将士死战,我大唐国境早被敌军破门而入,那一役,我大唐三万将士抛尸长城,才换来边境安宁。”
“你问我要讨平西域的说法?哼!”女帝冷笑:“你给朕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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