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国是什么关系?”
逐月没有回答他,脑海中的念头已经转了七八个,自己反贼的罪名已经被坐实,太子派人守着相国府,自己若是现在在相国府被抓,就证明了此事与江浸月有关,太子正好可以把一切罪名推到江浸月头上,到时候江浸月百口莫辩,太子再要王治江浸月的罪,简直易如反掌。还好刚才没进去,否则就惹了大麻烦。
想到这里,逐月不禁有些感激晏七,“多谢你告诉我这些,可是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我我……”晏七结巴了半天,才说道:“听说你受伤了,我就一直跟着你追到这里……”
“听谁说的我受伤?”
晏七思索了一会儿,才答道:“听……听二公子说的。”
逐月并不意外慕瑧知道她劫狱的事,只是慕瑧为什么要把这事告诉晏七?
“二公子还说什么了?”
“二公子什么也没说,不过……”晏七看着逐月,欲言又止。
“不过什么?”
晏七道:“不过你这次好像惹了大麻烦,誉王跑来府里大闹了一场,就连老爷也写了书信回来训斥二公子,二公子直接被老爷骂病了……”
逐月道:“还能骂病的?”
晏七小声附和,“我也觉得二公子的病是装的。”
逐月觉得祾王府处处透着古怪,而且她也迫切的想知道那天的银面公子是谁,而且她也总觉得慕瑧藏了许多秘密,左右现在也回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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