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积雪,道:“沧国难得下雪,不如就以雪为题吧。”
“以雪为题么?甚好,甚好。”慕瑧抚掌而笑,“你们且听好。”
满座门客没想到慕瑧答应的这般爽快,纷纷竖起了耳朵,大气也不敢出,深怕错过了什么。
“什么东西天上飞,东一堆来西一堆。
莫非玉皇盖金殿,筛石灰呀筛石灰。”
厅内静的可怕……
晏七的表情如遭雷击。
便是那位蒋姓的粗汉,也憋红了脸,才忍住不让自己笑出声来。
“你们怎么都不说话?是我做的诗不好么?”
满座病客都憋的极苦,深怕一出声就笑了出来,又怎么敢答话?
见众门客不语,慕瑧干脆直接点名,用手指了指蒋姓大汉身旁的书生,问道:“都说你林子石是安枫第一雅士,不如你来说说,我这首《咏雪》作的如何?”
林子石叫苦不迭,暗暗怪那晏七说什么不好,偏偏要慕瑧作诗,害自己晚节不保。
林子石僵硬地站起,面上堆满了笑容,脑中奉承的词语转了千百个,才开口说道:“这首《咏雪》浑然天成,辞趣翩翩,毫不揉捏造作,只有慕二公子才做的出如此艳惊四座的诗!”
“哈哈……”慕瑧不禁大笑,目光扫过众人,“你们觉得如何。”
众人纷纷抚掌道:“好诗!好诗!林子石不愧为第一雅士,慧眼识珠!”
慕瑧对众人的反应
分卷阅读3(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