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想到,又忽然从怀里拿出芳瑜给的那个香囊。
慢慢掀开盖头,只见偌大的房间内并没有贴喜字,只是床幔换成了红色的而已,摆设格外简洁,却又透着股低调的奢华,光墙上那副字画便知不是凡品,因为底下刻着的时间是五百年前的一个朝代了,难得还有字画保存的这么完好,一般的宣纸怕早就烂的稀碎了。
外面天色渐暗,隐隐听的到宴席那边的喧闹声,夏桐不敢耽搁,连忙把香囊挂在床头,这下今晚她就不用怕了。
重新给自己盖上盖头,她老老实实的坐在床上等人进来,只是不知等了多久,外面的喧闹声都没了,也没看到一个影子进来,对方就跟今天不会过来了一样,不过这可不行,今天不喝这交杯酒,药性就不会发作,以后想骗对方喝酒可就难了。
馒头都吃完了,夏桐又饿的开始晕头转向,就在她想着要不要去桌上拿点吃的时,房门忽然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