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可我一瞧见那眼睛,我当时就呆了,我——”
说到这里,林榕揪住了自己的头发,哭道:“可是,这事情本来不至于到了这地步的,是我母亲,母亲她,她以死相逼啊,持刀架于颈上,只说我要是敢闹崩了和洪家的这门亲事,她就血溅三尺,死给我看啊!”
林榕想起往事不堪,激动得浑身都抖了起来,起身跪在了容氏跟前,将头埋在她的双膝上,哭得难以抑制。
容氏面上流着两行泪,一面心中气恼,那祁氏,果然眼界小又迷了心窍儿,以为和人家女儿成了亲,便万事大吉了?她掂起帕子擦去了泪,说道:“我虽是宅门妇道人家,可我也听说过,那洪家可不是什么好惹的人家。你怎么不和你母亲说,那洪家势大,怕是以后知道了实情,反而怨恨了林家。”
林榕欲哭无泪:“我说了的,我和母亲说了的,可母亲却说,便是自此不能相认,只要我以后能得了好前程,也是值得的。又说,我可以把四弟当做了在外结识的好友,借着洪家的势给四弟搭桥铺路,对二房就只有好处没坏处。我不肯,母亲就拿刀往脖子上扎。你知道的,她向来都是个厉害的人,我看她脖子上流出了血来,我不能也不敢不从啊!她可是我的母亲,我又能如何啊!”
话至于此,容氏全然明白了。只是既是如此,少不得,她要对这孩子狠一狠心肠了。
容氏拿了帕子将林榕脸上的泪擦干,又扶他起来,在凳子上坐定。看着他仍旧年轻,却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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