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驶回王府已是未时末。
刚下马车,就有一王府下人向睿王禀告:“王爷,今日未时初刻,丞相府的胡公子来府上找您,见您不在,就一直在王府候着。”
陈凝兮见睿王有客,便说身子疲乏,带着春夏和奶嬷回了别院沐浴更衣。
而主院这边,睿王刚走入书房,就见堂堂丞相府的公子背靠着椅背,双脚|交叉大咧咧搁在书案上,手里拿着本《孙子兵法》,摇头晃脑地在看。
胡砚书毫无鸠占鹊巢的自觉,见到主人回来也不端正身姿见礼,直到睿王轻笑一声,走上前,抽走了他手里的书,才大笑一声,站起身来,重重捶了下睿王的肩:“子珩!见到小生我,是否欢喜?”
睿王揉着被捶痛的肩,嗤笑道:“就你这样,还小生?当心被胡老丞相罚抄四书五经三百遍!”
“至于吗?你又不是那弱不禁风的姑娘家,我这一下也没用劲啊!”
闻言,睿王不禁苦笑起来:“你当人人都是你啊?”
话说这胡砚书也是一奇葩。胡丞相老来得子,对胡砚书寄予了厚望。胡家世代单传,书墨传家,祖上出过数任宰辅,是清流一派的领头者。是以胡丞相也希望胡砚书能满腹经纶,他日奉献朝堂,为民生福祉,所以连名字也是取得满是书生气。
偏偏这小子却是根反骨,自小见到笔墨就躲,反而对舞刀弄棒很是感兴趣,令他看书也专挑那些个兵法看。
五六岁时,更是胆大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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