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奉银翻了翻不说,关键是,姑娘,您知道我爹我娘他们有多骄傲多得脸吗,咱们一家只是个霍家不受重用的下人,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来的那种,可是,自从我来了姑娘这儿,被提做了二等丫鬟,我爹弯了一辈子的腰杆子仿佛都快要直了起来了…”
菱儿一边说着,又笑着,眼中满是心酸及…快乐。
***
纪鸢听了,心中一片复杂,原先父母离世时,只觉得自己是这世间最为苦命之人,现如今却忽然发觉,相比菱儿,相比这满府上下的丫头婢子,她应当算是打小泡在蜜罐中长大的吧。
纪鸢心里头五味陈杂,嘴上却笑着打趣道:“好啊,这般苦苦哀求,原来…竟是为了这翻倍的奉银跟二等丫鬟的份位啊…”
菱儿听了后,圆脸霎时胀得通红,连连摆手道:“当然不…不全是这些,最要紧的是…是到了这竹奚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