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擦声,接着便是断线的嘟嘟声。
看来,只能报警了。
许流年紧咬牙关。
从山坳里逃出来后,她没有报警,社会舆论对于一个遭遇不幸的女人会造成什么影响她清楚。
多少被强-奸的女人忍气吞声不敢报警,就是怕在报警后遭遇二次伤害。
看怪胎一样的目光,看似同情实则幸灾乐祸的指指点点,有的人甚至会说是女人不检点才造成悲剧的。
不幸暴露后,受到的伤害将成倍增加。
堵不住别人的嘴,捂不了那么多探究的眼神,只能将一切强硬地吞下。
让于婶陪着儿子,许流年出了医院。
呆在室内许多天,猛一下到了阳光下,眼睛有些刺痛,许流年闭眼眯了一会儿让自己适应,稍停才睁开,没有急着打车,先到医院大门一侧报亭买杂志报纸。
财经杂志很平静,许流年皱眉,又看本市的日报,惯有的调子弹着,没有什么突发新闻。
程氏出事,起码应该占据几天的报纸头条才是,怎么会这么平静?难道程氏没有破产?程迩然没有被刑拘坐牢?
许流年掏出手机飞快地上网搜索。
没有跟程氏有关的新闻,她把程氏的机密发布到网上去,却一个浪花没有。
怎么可能?
许流年又查找自己发上去的程氏的机密,却没有搜到。
深秋时节,花坛里绿叶萎顿,菊花疏疏落落不见娇艳颜色,许流年死死攥住手,慢
第24节(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