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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花狼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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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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睛长久闭着不再睁开。
    手机铃声响起,程迩然扫了一眼,极快地按了接听走出房间。
    “听流年回来了,没事吧?”电话是孟子梓打来的。
    没事,却又有事,程迩然深吸了口气,喉间的闷堵未能消散,难以启唇。
    “你们俩到底怎么啦?流年为什么一走五年?这次回来,我看她有些不对劲。”孟子梓关切地问道。
    为什么?程迩然也猜不透说不清。
    房门合上,最后映在眼角的是墙上一幅水粉国画,漫天的桃花霏雨,那是五年前他们在一起你一笔我一笔画的,春日桃花迤逦灿烂,那天在桃园里,绘完画后,许流年还说,这幅画要做传家宝,传给他们的子孙。
    记忆那么美好,眼前的形景更加冷酷,程迩然眼里交错开悲凉和哀恸。
    “子梓,我觉得很累。”
    流年回来的这些日子,脑袋醺然,身体发热,可,不经意间的某一个时刻,她就将他扔进冰窑,伤寒浸骨,每一寸皮肤都在颤抖,内心的惶恐无计逃避。
    半夜里经常梦到流年又不见了,醒来后,便更疯狂地侵占,却丝毫不能缓解痛楚。
    越是想抓住,不安就越激烈。
    除了肢体接触,流年的心像风像雾令人捉摸不定,他们之间隔着一层薄纱,明明很近,触手可及,其实却很远,肉眼看不见的屏障将他们隔开。
    他想亲近她,每每被扎得体无完肤。
    “回来了就好了,慢慢来。”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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