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氏负责人的发言在第二位,高伯傭上台后,没有直接进去主题,而是扯了几句闲话,讲华夏文明古国的渊远源长,而后才进去正题,许流年发现,凯伦集团亚太区总裁邱彼得在高伯傭说那几句无关紧要的话时,上身微微前倾。
中场休息十分钟,接着就是程迩然的发言了,许流年半闭眼,按了按胸膛,正看着电脑屏的程迩然敏-感地发现了,问道:“不舒服?”
“不知怎么搞的,有点心悸气促,好像有什么事发生一样,我怕阿姨……”许流年凑近程迩然,悄声说,说了一半顿住,眉头微微蹙。
她靠得很近,热气往耳洞里吹,细细的麻-痒,程迩然英俊的面庞先是和以往一样被撩得染了面红赤,接着又倏地变白。
许流年言下之意他听得清楚分明,蒙住了。
恨着恼着不肯去探望,然而,血脉的牵挂哪割舍得断!
若是有什么生命危险,以后永远见不到了!
搭在黑晶玉大理石的台面的那双手颜色明润,生动和谐,指节优雅匀称,明明是焦躁地来回弹动着,却像在奏着美妙动听的音乐,许流年有瞬间的动摇,轻风撩过湖面,很快又淡然平静。
程迩然掏出了调入静音状态的手机。
孟子梓已打了许久电话。
“迩然,我收到一个邮件……看起来,还会给我们那一届别的同学发,不知有多少人接到。”
许流年在他接电话时低头,抹了准备好的干粉到嘴唇上。
第5节(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