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声。
太尴尬了。
我掏出一颗大白兔奶糖递过去……
陈子善接过吃了。
到了山脚下,要坐车上山顶,然后坐缆车到达滑雪场。我有意和陈子善坐开,随便找了个位子坐下,可是上车的人都是一对一对的,没有人愿意和我坐。到最后上来一对母子,妈妈指着陈子善身边的空位和我说:“小姑娘,方不方便和我换个位子啊,我儿子太小了要照料一下。”
得了,我还是坐到了陈子善的边上。
山路十八弯,司机却开得飞快,车里的人随着拐弯摇摇摆摆,发出兴奋的惊呼。但司机这操作真的苦了我,因为惯性,我有时候不得已地往陈子善那边靠,要是以前我靠就靠了,说不定还会坏心眼地故意撞他几下,现在么,我只能死死拉住把手,稳住身体。
一路上雪雾朦胧,山谷隐没在苍茫的雾气里,两旁的树木结着雾凇,俏丽清明,但我却无心看风景,死死把持着自己的身体。
等到下车,我只觉得用力到四肢酸痛。
接着又要坐缆车,缆车四人一架,四个家长管自己拍拍屁股走了,我和陈子善以及一对情侣一架。
天知道,我有垂直恐高症,就是站在高处往远看不害怕,坐过山车不害怕,但是一旦在高处垂直往下看,我就腿软。偏偏景区为了刺激性,把缆车做成了透明底。
我瘫在缆车上,像鱼缸里奄奄一息翻白肚的鱼。
对面的女生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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