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远了容貌都看不真切,却也能见到女子一双黑白分明的眼,如玉中点墨,目光流转中带着些微笑意,令人见了就不由得觉着亲近。
那更夫心道:这店里虽没什值钱的物件,可老板娘却实在容易被人惦记了去。只是这话若说出口就太唐突了,便撂过了话头,又随意叮嘱两句便走了。
见人走远,陈青鸾合了账本,转手拿了一小壶烧酒往后院走去,轻手轻脚往自己卧房走去,推开门便闻到一股子烧焦的糊味,她脚步顿了顿道:“衣服都烧了?那我现在进去可方便?”
回答她的是个低哑的男声,“不碍事,有劳娘子了。”
陈青鸾回手关了门,见榻上那人已经换上了不知从何处得来的干净衣衫,便将烧酒往床沿一放,支起了窗子,对斜靠在床沿上的男子道:“还是开窗透透气的好,近几日生意不好,这边院子没客人住的,你且放心便是。”
那男子虽然颇为狼狈,态度却不急不躁,他抬眼看向陈青鸾道:“娘子定是以为在下是个贼人,所以要防着被旁人看去了?只若是如此,为何不干脆报官,没准还能得些封赏。”
陈青鸾挑眉道:“若是官府大张旗鼓来我店里抓人,那我以后生意还要不要做了?横竖你将养一晚,明儿天亮之前走了便是,若被官差抓了,别供出我这个窝藏犯来,便算是报答了。”顿了顿又道,“我这没药材给你处理伤口,若你不怕疼,就用酒洗洗再包扎,也省着邪祟入体,回头找了大夫也治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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