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感冒了。
肖洱见他套着一件敞怀的藏青色羽绒服,里面是一件白卫衣,脖子连着一大片锁骨都露在外头。
她说:“外面不冷么。”
闷声闷气的回答:“还好。”
“这是什么。”
“给你带的早饭。”
肖洱:“……我不饿。”
“哦。”
少年闷不做声的,像霜打了的茄子。
这大早上的,事情真是一波接一波。
肖洱耐着性子问聂铠:“里头是什么?”
聂铠:“你又不吃。”
肖洱说:“好吃的话,我就吃。”
聂铠吸了吸鼻子,站起来拧开保温桶。
一股粘稠的咸腻肉香飘了出来。
“这是我一大早起来,对着食谱,足足熬了……”少年带着一点骄矜的声音别别扭扭地传来。
肖洱被这股极其突然的猛烈味道一阵刺激,一时受不住,忽地弯腰,伏在床边,吐了出来。
聂铠:“……”
帮她收拾好屋里的污渍,少年的脸又黑了一层,把保温桶发配到墙角去了。
可回过身,看到面色泛白的肖洱难受地按着胃靠在床上,又心疼。
倒了温水递过去:“我不知道你对那个味道过敏。”
不是过敏,是吃撑了……
肖洱吐得没力气说话,就着聂铠的手,喝了几口水。
她嘴里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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