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在下午两点,以“我回家一趟,洗个澡收拾收拾东西,给你买点晚饭带过来。”为由,离开了医院。
肖洱在三点钟,用医院的公用电话给家里的座机打了一通电话。
没有人接。
她惶惶然站在医院走廊里,脚下生疼。比开水刚刚泼在脚上的时候,痛感还要强烈万分。她为了阻止肖长业和白雅洁见面,做出的这一切,看起来像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以她对父亲的了解,这不是一个轻言放弃的人。
或许,她打从一开始,就不应该奢望肖长业能意识到他所做的一切会毁掉这个家。
就像解一道数学题,切入点找错了,难免会做很多无用功。
这个时候,要回到原点,重新找寻其他切入点,问题才能迎刃而解。
聂铠跑上住院部三楼,一眼就看见肖洱站在走廊中部的电话机边发呆。她没穿医院的病服,套着一件宽松的珊瑚绒睡衣,头发蓬松,像刚睡醒的某种小动物。
聂铠上下打量她,很快看见肖洱被纱布包裹的两只脚。
与此同时,肖洱也看见聂铠,可又像是没有,她的目光笔直地钉过去,几乎能穿透他。
他还喘着粗气,大步朝她走过去,高大的身影很快将她整个人都笼罩。
下了计程车后,一路跑来,他身上的汗水被寒风吹得冰冷,湿润的头发冻住,刺拉拉的,像个刺猬。
肖洱仰头看他。
她真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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