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担心她没吃午饭会饿着。
肖洱坐在客厅,手里攥着手机,目光直勾勾地钉在地板上。
很快,姥姥端来热腾腾的面条。
“怎么还傻坐着?快快,来吃面,家里菜不多,我给你打了只溏心蛋。”姥姥一贯话多,擦擦围裙幼年倒开,“这么冷的天,怎么穿这么一点就回来了?”
说着,去拉她的手,继续絮絮叨叨地说着:“你晓得不,有人昨夜里跳海死了,今早才被打渔的人发现,救援队刚刚正赶过去,听讲就住在隔壁那条街。作孽哟。”
肖洱的心狠狠一坠。
当她打了车飞速赶去海边,那里已经被警方用封锁线隔离开。围观的人很多,肖洱笔直地站着,她一眼就看见封锁线里面,一个毫无生机的女人静静躺在沙滩上。
海浪声滔天震地,裹挟着人们的议论声汹涌进肖洱的脑中。
“妈!”
隐约间,肖洱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模糊的余光里,少年翻越封锁线,飞快地奔跑至女人身边。
肖洱耳中一阵轰鸣,虚空里似乎响起昨夜梦中的那个声音。
没有人,能逃得过惩罚。
那一天,肖洱的船,沉了。
【广袤的大地,也只是隔绝的孤岛】
盛夏,蝉鸣。
小马市天宁高中二年级三班。
阮唐把垒在课桌上的两摞书往中间一合,头缩下去,对身边的人说:“帮我看着点儿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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