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芸清一愣,发觉写病人名讳的红纸上头写的并非“冯”字,而是一个“央”字。
冯芸清眉头一皱,“这不是你的药?”
冯折点点头,将那日在梅园的事仔仔细细讲了一通,末了才说,“我规整药材的时候,只觉得她这一份药材眼熟,同你去年冬天从半山腰摔伤时用的大多相同。一个并不金贵的小宫女,受了什么样的伤,御医才会替她开这许多跌打损伤的药材?”
言罢呲牙一笑,“于是……做了些小小的手脚。”
“哦,难怪小殿下同我说,我家兄长‘为老不尊’,青天白日同漂亮姑娘眉目传情,还要三日后私会呢,”冯芸清对冯折这种非常不要脸的行径已经习惯,恍然大悟,“我让你和宋子犹厮混是为了多学学招惹小殿下的本事,兄长倒好,招惹其他小姑娘的本领也是见长的?”
冯折不想理她。
“你说她浑身脏兮兮的,又一副极怕主子的模样,若说是在宫里遭了恃强凌弱还有可解,”冯芸清咬着笔杆子,能够把心思都放在规整这件奇事上了,“可她穿的却是贴身大宫女的服饰,这宫里能爬上大宫女这个位置的,分明应当是主子身边最受宠的……”
冯折不可置否。
芸清想了想,又有些不解,“可是,这个叫长央的宫女即便蹊跷,又如何能保证她便与兰妃这件事情有关?你骤然卖这个思路给小殿下,若原本是两件风马牛不相及的事情,岂不是白白浪费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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