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时伤感怀,又依稀“顾影自怜”的词,倒的确是世家女子不爱的。
只见那礼部尚书女温温柔开口:“‘燕子不归春事晚,一汀烟雨杏花寒。’”
再下一圈,场上其他女子都沉默了,只剩下她俩还撑在乱花丛中。冯芸清瞧她一眼,又道:“‘流水落花春去也,天上人间’。”
“……”
冯芸清拍了拍手:“对不上了吗?我还有‘春花秋月何时了’呢,本来让给你的,谁让你不说。”
那礼部尚书之女强自做一副温贤,因她明年就要出阁,据说给说了左相家的亲事,一时不欲与冯芸清逞口舌之快,只说:“芸清不愧为兰陵第一才女,管滢心服口服了。”
这厢认输了,可这位管滢姑娘的闺中密友们可为她抱屈,刑部侍郎家的立刻出言反讽道:“冯大小姐一肚子好学问呢,这亡国灭种的后主词,也拿到如今来卖弄,当真不知道是什么场合了!”
“可不是?以为我们孤陋寡闻么?管姑娘不过是‘知其能言,知其不能言’,冯小姐也太咄咄逼人了。”
冯芸清轻蹙眉尖:“并非我故意刁难,不过是飞花令,按照规则,诗词中带花字儿的,前人尚未提及者皆可。不过是按规矩竞赛,管小姐还未说话,你们倒输不起了?”
“有甚么输不起,只是不若冯大小姐胆大包天,口无遮拦罢了!”那刑部侍郎家的冷哼,见飞花令这边并未引起极大注意,心有不甘似的抬起了嗓门儿,“我们
分卷阅读17(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