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摆手表示不妨事,说孩子很可爱,要好好教养。
蒙语晨终日木木呆呆,不言不语,总带着股怨恨之气。两个小孩儿也不敢亲近她。
我唯有叹息,清楚任何一个女子遭遇这种事,即使把那些男人千刀万剐,也难消心中之恨。
我对蒙语晨说:“别想那么多,都过去了。人应该向前看,就当被狗咬了罢。”
“都过去了……”她喃喃重复我的话,眼睛动了动,定定注视我,眼睛里又渐渐泪光闪动,凄然道:“如何过得去?万一别人知道我曾经受过的侮辱,叫我还有何颜面存活于世?”
我说:“那些侮辱你的男人全死光了,绝不会有人知道。”
“真的吗?”她紧张地问。
我郑重点头。我也是女人,自然明白名节对女人而言有多重要。
“啊!”蒙语晨突然惊叫。
“怎么了?”
蒙语晨脸色苍白,颤声道:“白姑娘,你还记不记得,我们来这里借宿的第一个晚上,那个、那个村妇帮我清洗身子,她、她会不会发现了什么?”
“这……”我沉吟片刻,拍拍她肩膀安慰她:“你多虑了,我们和这户人家萍水相逢,无冤无仇,那村妇一家面相淳朴,应该不会对我们存有歹意。何况等我们一走,就永不再见,这户人家很快便也忘记我们。”
“是这样吗……”
她低下头,不知道想些什么,又抬头看我,那眼神,幽幽深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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