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指甲掐进我的肉里,厉声说:“知不知道!告诉我!”
我疼得使劲点头。
她缓缓闭上眼。
奶娘搂着我跪在地上,悲痛地哭着,哭地全身发抖,嘴里不停念:“小姐,小姐,小姐,别抛下老奴啊……”
娘也是奶娘一手带大的,却白发人送黑发人,其中的辛酸悲痛有谁懂?
我没有哭,只是奶娘泪如雨下,滴在我的脸上,别人以为我哭了。
父皇依然抱着娘,神情绝望。
娘真是自私啊,她不爱父皇,却让父皇念了她一辈子。也许我对于他来说,最重要的一件事是,我是钟离的女儿,我还能求什么?能要什么?什么才是我可以要的?我已经长到十八岁,还是不知道。
父皇说:“这次,谢谢你了。”
我平静地:“嗯。”
白相与突然问:“六皇兄怎么办?”
父皇说:“他既然不想要我这个父皇了,朕与他不再相见就是。”
白相与说:“请父皇保重龙体。”
父皇说:“希望你以后不要弄成朕这种境地。”
白相与叩手:“孩儿知道什么是最重要的。”
父皇挥挥手:“你们出去吧,朕累了。”
我和白相与退出来,往清风宫而去。
白倾还没醒来,但气色好多了。
白相与问旁边的侍女:“五皇子吃过药没有?”
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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