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吧。”
凌菲舀粥的动作停顿了下，随后又接着刚才的动作喝了口，这才无所谓的说道，“如果你实在是忙，不去也罢。”
此话一出，气氛似乎猛地转向沉闷，凌菲哪怕不抬眼去看，也觉察出对面那抹凝视着她迫人的视线。
凌菲默然，最后又道，“不过既然你都请好了假，那还是去吧。”
那目光在她身上停顿了半响，这才移开，凌菲抬眼看去，季谨言又继续刚才喝粥的动作，神色自若，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般。
凌菲突然就觉得胸口发闷，什么时候起，她开始考虑他的感受迫于他的想法了？
随后她放下勺子，淡声说道，“我吃饱了。”
说完，起身离开餐桌，刚走几步，就听到身后传来他的轻唤，带着丝无奈的意味，“凌凌。”
他们认识了将近十五年，同一个屋檐下也待了近五年，在这么长的时间里，他很少这么亲昵的叫她。
然而现在，他几乎每次都这般叫她，好像很亲密般。
凌菲停下脚步，等着他的后话，却只听他半声叹息，接着才道，那声音似乎带上了些不易察觉的小心翼翼，“你后悔了吗？”
这话问的不着不调，然而凌菲却听明白了。
她转身看他，突然嘴角扬起笑，带着明显的讽刺，“后悔什么？”
“你是问我，后悔和你结婚，还是后悔那天晚上跟你上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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