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他也不知道牧容这样做是对还是错。
从婢女手中接过饭匣后,他又听赢山王神经兮兮的絮叨好一会子,这才上了二楼。路上他一直在心里准备说辞,该怎么说服卫夕吃点东西,然而打开门时,眼前的情形又不像是赢山王说的那么惨烈,什么奄奄一息,什么绝食自残,完全没有——
卫夕站在硕大的铜镜前,用剪刀一点点的将罗裙剪到膝盖,乌黑如绸的秀发也被她剪短了,扎成了一束到肩头的马尾,清爽又精干。
听见开门声,她踅身一望,稍稍惊讶,“君澄……你怎么来了?”
“要……要吃点东西吗?”君澄愣了愣,抬起饭匣晃了晃。
“你来的正好,”卫夕将剪下来的碎布扔在地上,走到他身边朝他笑笑,“把你的绣春刀借我用用。”君澄还没反应过来,腰间的佩刀就被她熟练的解去了。
“卫夕,你要刀做什么?”君澄警觉而困惑的打量她,那双水灵灵的眼眸依稀能看出黑眼圈来,白皙的面颊也有些消瘦,可她依然神采奕奕,将绣春刀系在腰间,整装待发模样俨然是要出去干架!
君澄越想越不对劲,眼睛瞪得大大的,看起来有些傻。卫夕拍拍他的肩膀,又替他整理好飞鱼服的曳撒,调侃道:“还能干什么,去找牧容那个龟孙算账呗!在古代犯了七出才能休妻,虽然我没过门,但我什么错误都没犯,他可不能说分手就分手。蹲监狱的人多了去了,难不成个个儿还离婚啊?这样下去怎么创建和谐社会?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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