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阻拦,识趣的颔首道:“晓得了,你去照顾大人吧。”
待卫夕掩门离开后,他凝了门口久久,这才将那碗茶汤喝了个干净。
身为指挥使的得力手下,他的心智不能迷乱,私情和大局比起来,他一定会选择后者。从这个方面来讲,指挥使倒是个敢爱敢恨的了。
比他强得没谱。
这么想着,君澄将空空如也的茶盏放在手里掂了掂,唇畔扬起一抹自嘲的讥笑。
太阳穴突突跳起来,牵连着后背上的伤口又开始隐隐作痛。前些日子睡着了是折磨,如今醒着却变成了折磨。他长长吁出口气,大手一扯褪下了飞鱼服,“啪啦”一声,有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
君澄愣了一记,弓腰将东西捡了起来,映着火烛晃了晃,混沌的眼神继而变得清和。
那是个,和卫夕一模一样的平安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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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澄和牧容的厢房只不过一墙之隔,卫夕回到隔壁也只是用了须臾的功夫。
外头夜幕低垂,霜还是寒的。生怕沾染了阴湿给牧容,她站在门口抖了抖身上的凉气,又在熏炉旁烤了烤火。
橘色的光熏染了她的眼瞳,她眯了眯眼,心下猜思着君澄方才说的话。
她不是个傻得,他话里的意头她也能猜出五六分。这傻小子,该不会是喜欢上她了吧?
锦衣卫差事繁忙,不及而立又不能谈及婚嫁。她,不对,白鸟这水灵灵的大姑娘自然是个吸人眼球的。
不过她是卫夕
第68节(3/8)